直至中午时分,她才渐渐安静下来,脑海中闪过许多的人和事,最终,她终于从床上坐起身来,拿起了自己的手机。
连陆与川手中拎着那人,都不顾抵在自己额头上的枪口,竟强行挣扎起来。
知道了。慕浅应了一声,挂掉电话便起身下了床。
至此刻,慕浅的视线忽然变得无比清晰起来——
他说:‘浅浅,这辈子,你都要记得我是被你逼死的’。
是谁不让你选?陆与川一面整理着染血的衬衣,一面漫不经心地开口道,霍靳西?他给了你们多少钱,允诺了你们什么条件?
浅浅,你怎么忘了,我这个人,天生反骨,逆势而生。陆与川低低道。
对。慕浅再睁开眼睛时,视线终于恢复了清明,她看着陆与川,目光澄澈到透明,你逃不了,不管我死,还是不死,你都逃不了。你一定——一定会受到应有的制裁!
陆沅顿了顿,才缓缓道:你的意思是,想跟我结为兄妹,是吗?如果是这样,那我也没意见的。
容恒一早就猜到这个答案,闻言,也只是微微叹息了一声,随后便握住她的手,转头往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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